她,生怕那会让她更加痛苦。
“你还好吗?”他紧张地问她。
安娜重新睁开眼睛,面向他,眼神闪烁着,“我经历过更糟的,所以...还好。”
“我很抱歉,这都是我的错。”达米安连声音都在颤抖,他吐出一口气,感觉头有点儿发晕,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一直在屏息。
“不,不是你的错——”安娜坐起身,打断他将要说出口的自责,“我没有在安慰你,这不是你的错,有没有你塔利亚都会抓我。她跟我妈妈...认识,她知道妈妈的出身,还知道我的超能力基因来自父系,所以不要自责,我们都是工具。”
这没有让达米安更好受些,但看到她没有那么苍白虚弱的样子又让他轻松了许多,他想放松身体,但肌肉却紧绷着,有很多话想说,但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好了,现在你该告诉我你有什么计划了,”安娜支撑着酸软的身体,满怀希望地看着他,“蝙蝠侠会带谁过来?超人吗?”
达米安沉默不语,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...等等,你不是在告诉我你真的蠢到一个人过来了吧?!”安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,“你总有个交通工具吧,战机呢?”
“歌利亚,”达米安回答她,非常平静的,“我让它飞回去了,这里太危险。”
安娜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回到床上,生无可恋,“你打破了我的计划,然后告诉我你连个计划都没有就来送了?我以为你比这聪明的多。”
“你的计划根本称不上是计划,你甚至可能把自己弄瘫痪。”达米安依旧在床边站着不靠近她,他担心那会让她抗拒和不适。
“她用你来要挟我,又用我来要挟你,”安娜懊悔地捂住眼睛,“我们都是蠢货,但你自己过来明显更蠢,为什么不听蝙蝠侠的话?不然你现在还能看上电影。”
“你难道觉得没有人会来找你,你觉得我不会来救你吗?”达米安有些气急。
安娜内心苦闷,赌气地转了个身背对着他,“我不想你来。你选择了自己的道路,不该因为任何人回到这里。”
他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最邪恶的家庭中茁壮成长,在地狱中长大被外祖父和母亲训练成为杀死自己父亲的工具,现在他选择了蝙蝠侠这一边,选择了自己想要的道路,却不得不...有一天回到这里。就像无法摆脱的宿命。安娜一点也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。
“恶魔之拳曾经是我的手下,刺客联盟本来会成为我的未来,雷霄古是我的外祖父。我一直在想怎样做一个好人,不管我跑多快跑多远,不管有多少英雄在我身边,不管我做的有多好,不好的出身是无法改变的,”达米安的眼睛低落地暗沉下来,“所以我想比起我自己,让你有机会做回自己更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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