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休息室,阳光偏移进来,还算温暖,但何祖平内心,忐忑又心寒,他眼前的男人,就是给自己戴绿帽的人,却要压抑怒火,和他心平气和聊天,这是多么折磨的一个过程。
吕正楠为人和善,还特地给他泡了壶乌龙茶,给他倒了一杯后,他自己也跟着倒了杯,茶香四溢,却难以平抚何祖平焦躁的心。
他放下茶杯,主动开口道:“我和美珊是老同学了,但已经30年没见了,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呢?”
何祖平试探性问道,目光全程观察着对面吕正楠的表情变化。
吕正楠面色盖下一层薄薄的哀伤,叹了口气,“30年没见她了,听她弟弟说,她是出国嫁人了。”
何祖平眼珠子一转,故意说道:“我以前在大学,好像也见过你来学校,我应该没记错吧?”
他的话,正好回答了吕正楠刚才的疑惑,他喝了口茶,轻声应道:“是没有记错,我也觉得你很面熟,应该是以前我去找美珊那会儿,看到过你。”
何祖平听着,心口像被车胎碾过般的疼,眼底闪过一丝暗光,一时没有说话。
拉开了记忆匣子,吕正楠的话却多了,语气平静,沉溺着某种情绪,“不过,那会儿我也就去过两三次,后来她有了新的男朋友,我就没再去了。”
何祖平正在喝水,没想到他主动听出这句话,手微微一抖,茶水溅湿了手指,烫意在他指尖散开。
他口中的新男友,应该就是他。
沉浸在回忆中的吕正楠,没有注意到何祖平微小的变化,可以看出来,他对许美珊的情意真的很深,不然不会说到她时,他的情绪变化会这么大。
何祖平稳住情绪,佯装惊讶,“原来你们以前是情侣。”
吕正楠自嘲一笑,摇摇头,“那都是很久的事情了,我家里穷,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,美珊很漂亮,但同时也是一个很现实的女人,她追求的我给不了,当时虽然我还很爱她,但不想给她拖后腿,所以我们是和平分手的。”
说着,他低头喝了口茶,暖茶温暖体温,却温暖不了人心,虽然时隔30多年,但这是他的初恋,他曾经最爱的女人。
两人曾经深爱同一个女人,聊到这一点,心境竟然一样,何祖平回想起来,当初许美珊看上自己的,会不会是自己的钱?她从一开始就欺骗了他,还说自己是她的初恋,原来眼前这个男人,才是她真正的初恋。
虽然生气,但没把当年的事情完全套出来前,何祖平不会翻脸,他又说道:“原来她还有这么一段往事,大学那会儿,她的男友好像是一个富家公子。”
“是的,”吕正楠轻笑一声,“但很讽刺的是,那个男人不爱她,玩腻她后,就抛弃她了,大学毕业后美珊又回来找我,说那个男的不要他,要娶别人。”
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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